自我改变：改变提问方式，重新塑造人生
很多时候，真正决定我们会走向哪里的，不是答案本身，而是我们一开始到底在问什么问题。
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，家长和老师总会希望我们成为一个品学兼优、自信勇敢的人。而一旦我们在某方面做得达不到他们的预期，往往会引来一系列的质问。
比如，当我某次数学考试没考好的时候，老师就开始逼问：“你为什么考这么差？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做？你上课为什么不集中精力听讲？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？”
每次当老师追问“你为什么数学成绩这么差”的时候，我都在被迫寻找和重温自己成绩差的理由：
- 我考得差是因为很多题我都不会做。
- 很多题都不会做是因为我脑子笨。
- 我上课经常走神，可能是因为我压根就不喜欢数学。
- 我其实没有不好好学习，老师布置的作业我都会努力做，但是我还是考得很差，这是不是说明我脑子真的很笨，是一个不擅长学数学的人。
经过几次这样的打击和追问，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。这也让我更加害怕和厌恶数学，上课更容易走神，考试成绩越来越差，然后又陷入了被批评、被逼问“你为什么数学成绩这么差”的死循环中。
为什么同样一件事，提问方式会改变结果
但是我的成长过程中还出现了一个例外，就是某一次我英语考得不错。我回家之后，妈妈很高兴地问我：“你这次英语考得这么好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呀？”
虽然当时我感觉很开心，但是说实话，在妈妈提问之前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。
但是一旦她开始追问我“成功的方法”时，我也开始尝试给自己的成功寻找方法：
- 可能是因为我有认真背英语单词？
- 可能是因为我上课有认真听讲？
- 可能是因为我是一个很擅长学习英语的人？
妈妈的提问进一步强化了我对于学习英语的信心，并且帮助我坚定了以后要好好背单词、上课认真听讲的决心，所以我后续的英语成绩也一直比较好。
后来随着我学习了《积极心理学》，我才知道在心理学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概念，叫作“问题决定现实”。
凡事都有不同的看待角度，最终是我们提的问题，决定了我们所能看见的现实。
当我们一再被追问“你为什么做不成某件事情”时，我们所能看见的往往都是自己无法做成这件事情的理由。一旦被逼得狠了，我们甚至还会认为“我就是一个注定无法做成这件事情的人”。
但是当我们被问到“你为什么能够做成这件事情”时，我们才会开始看见关于做成这件事情的方法，并且强化“我可以做好这件事情”的信心。时间长了，我们也会开始相信“我是一个有能力做好这件事情的人”。
问题决定现实
这时候有人可能会说：“那万一一个人总是失败呢？那我们怎么追问他成功的方法？”
这其实也是有办法追问的。比如一个小孩数学成绩一直很差，之前经常考 30 分，但是这次考了 35 分。家长可以有两种提问方法。
第一种提问方法是：“你为什么数学一直考这么差？你为什么一直不及格？”
一旦家长这么问，就容易再次强化孩子“学不好数学”的自我认识。
第二种提问方法则是：“你这次居然比之前多考了 5 分呢，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，才能让自己的分数有所提高？”
这种提问就会引导小孩开始反思他成绩提升的方法。哪怕最终他发现这段时间其实啥也没做，他也可以找一个“我没准就是更擅长数学了”的理由来增强自己的信心。
在成年人的世界里，“问题决定现实”的例子也比比皆是。
比如当我刚上大学的时候，当时很喜欢刷知乎之类的社交媒体，然后经常看到“为什么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即失业？”“为什么以后找工作会越来越难？”之类主题的帖子。
里面列举了很多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的原因，比如经济下行、企业裁员、大学生过剩、学校教育与企业需求脱节等。每次看完之后，我都会陷入深深的焦虑和自我怀疑，心想着“哪怕我再努力学习，毕业之后还是找不到工作，不如直接摆烂”，而摆烂也会进一步导致毕业后更难找工作。
但是学到“问题决定现实”这个认知之后，我就开始有意识地切换提问方式。我开始询问：“那些在求职困难的环境下，依旧能够找到工作的应届生，他们究竟做对了什么？”
然后我找到了很多方法，比如提前拿到含金量高的专业证书，提前根据自己想去的岗位要求自学一些技能，提前积累实习经验，主动联系学长、学姐或者亲戚朋友，寻求内推机会，去那些岗位机会多的行业和城市找工作，降低自己的求职预期，等等。
通过这些方法，虽然几经波折，但最终我真的在毕业时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。这就是“提出积极问题”的力量。
随着互联网上的信息和 AI 技术的不断进步，我们可以快速找到生活中绝大多数问题的答案。这时候，真正决定我们成长方向的，其实是我们提出问题的方向。
如果你问 AI：“请根据我的现有条件，告诉我为什么我无法成功做成某件事情？”AI 可以从一百个角度来论证你为什么无法成功，并且看起来都有理有据。
但是如果你问 AI：“请根据我的现有条件，告诉我如何做成某件事情的方法？”AI 也可以给你很多种方法，你可以从中不断筛选尝试，找到那个可以帮助你成功的方法。
你相信什么，什么就更有可能发生
除了“问题决定现实”以外，还有一个对于我们个人成长非常重要的认知，叫作“自我实现的预言”。
它指的是：人们的主观认知会通过行为改变客观现实。简单来说就是，我们相信什么，什么就更有可能成为现实。
心理学里面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实验。1968 年，美国心理学家罗伯特·罗森塔尔与教育学家莱诺·雅各布森在加州一所小学开展了一项名为“未来发展趋势测验”的实验。
他们让所有学生做了一个问卷，然后给了老师一份名单，并告诉老师：“名单里这些学生是经过权威检测之后被判断为最有潜力的一批学生。”他们强调这些学生未来会有显著进步，但是要求老师保密。
8 个月后，他们再次来到学校，对所有学生进行智力测验和行为评估。结果显示，这一批“最有潜力的学生”的智力测验得分平均提高了 10 分以上，他们的学业成绩、课堂参与度和求知欲均优于其他学生。
实际上，这份“最有潜力的学生名单”并不是通过权威测试评判得出的名单，而是随机抽取的名单。也就是说，这批学生原本只是普通学生，但是由于老师相信他们是“最有潜力的一批学生”，所以在课堂上会给他们更多关注，哪怕短期没有表现好，也会给他们更多鼓励和信任。这些学生最终也因为老师的种种行为而相信了自己是有潜力的人，并且不断努力，从而取得了成绩上的进步。
通过这个实验，我们可以发现“自我实现的预言”的生效其实分为三步：
- 我们相信某个信念。
- 我们因为相信这个信念而做出了对应的一系列行动。
- 这一系列行动最终把信念转变为现实。
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，“自我实现的预言”也无处不在。
比如，我们初入职场的时候，如果我们相信“哪怕要学习很多东西，我们最终也能胜任这份工作”，那么我们会更积极地接受工作任务，加班加点地学习技能，主动向同事学习请教，遇到挫折时也愿意深度复盘，从中吸取经验，那么我们会成长得很快，最终胜任这份工作。
但是如果我们在初入职场时，认为“自己很差劲，无法胜任这份工作”，那么我们就可能会逃避工作任务，不敢向同事学习请教，一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、自我怀疑，那么最终我们也有可能真的被炒鱿鱼。
又比如，我们在减肥的时候，如果我们相信“只要坚持科学计划，我一定能瘦下来”，那么我们就更能够坚持规律运动、控制饮食、记录身体数据、寻求教练指导，最终使我们的体重稳步下降，体脂率改善，让我们成为一个身材更好的人。
但是如果我们认为“我就是天生易胖体质，怎么努力都没用”，那么哪怕我们偶尔运动几天，也很难坚持下去，反而暴饮暴食、自我怀疑，最终导致减肥失败。
还比如，在人际关系中，如果我们相信“我是一个善于社交的人，别人也喜欢跟我打交道”，那么我们会主动地跟身边人微笑打招呼、了解对方兴趣、分享一些双方感兴趣的话题，最终对方也会因为感受到我们的热情而积极回应。
但是如果我们觉得“别人肯定觉得我是一个无趣的人，没人想理我”，那么我们在社交场合会忍不住低头玩手机、回避眼神接触、用简短敷衍的语气应答，最终别人也会因为感到冷漠而不再主动搭话，我们也印证了“我果然不受欢迎”的认知。
每个人都可以通过“自我实现的预言”加上“提出积极的问题”来改变自己的生活：
只要我们相信自己是一个能够做成某件事情的人，然后通过积极提问挖掘做好这件事情的方法，持之以恒地去践行，最终我们就可以成为能够做好这件事情的人。
说明
本文内容来源于我写的《AI 时代不焦虑！用长期主义打破人生困局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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